窗外飘着雪花。
隔着高高的围墙,也能感受到府里准备迎新妇入门的喜气。
这两天经历的种种,让我彻底对楚琼死了心。
我想着,等楚琼放我出去,我就找个机会偷跑,回到我的萧峰山去。
别院不大,被关了几天后,我觉得很无聊。
于是我跑到院子里,堆了一个小小雪人。
不由得想起去年冬天,我和楚琼也堆了这么一个小雪人。
喏,楚琼,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,肯定也长这么可爱。
白白嫩嫩的,像个糯米团子。
丫环小繁过来扶我,眼里带着焦急。
夫人,进屋子里去吧,外头太冷了。
我忍着喉间的痒意,笑着回头看她:小繁,你看,这雪真美。
我们沅州就没有这么大的雪。
小繁一把捂住我的手,不停地搓着,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夫人,您的手怎么这么凉,咱们快进去。
您身子这么弱,可别出了事才好。
她的话让我忍不住发笑。
小繁,你可不要小看我。
终究忍不住带出了一串咳。
曾经沅州萧峰山大当家的掌上明珠,如今经脉具毁,弱不禁风。
小繁急得跺脚:夫人,您两个月没来月信,并非是月信不调!
我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小繁...你是什么意思?
小繁急切地拼命点头。
夫人,是您想的意思。
只是之前月份太小,大夫诊不出来,所以没敢跟您说,怕您空欢喜一场。
我的手忍不住抚上肚子。
孩子...为了这个孩子,我拜尽了京城的佛,求尽了京城的郎中,受尽了家婆的冷眼和京中妇人的嘲笑。
甚至贬妻为妾最大的理由便是:无所出。
没成想,在我决心要离开京城的时候,他来了。